“那你可知,‘君子不重则不威’?”
边让眯起眼睛,咄咄逼人:
“你父亲曹操轻浮妄为,擅自斩杀张邈、张超兄弟,毫无敬畏之心,这样的人,也配让人信服?”
曹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张邈和张超?”
“他们俩,都是我杀的。”
空气瞬间凝固。
边让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放屁!”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可能杀得了张家兄弟?”
曹炬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看来,先生对‘君子不重则不威’这句话,理解得还不够透彻啊。”
“荒谬!”
边让声如洪钟,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他猛地一拍案几,双目圆睁:“老夫自幼埋首经史,孔孟之道早已刻进骨头里!你若真懂,今日便给我掰开了、揉碎了讲出个一二三来。
若是含糊其辞,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曹炬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温润如玉,却透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世人皆道‘君子不重则不威’。”
曹炬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这话的深意在于:想要立威,下手就得狠。
若是手下留情,只会显得软弱可欺,何谈威信二字?”
话音落地。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先是边让那张老脸僵住了,紧接着,州府门前维持秩序的守卫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仿佛见了鬼。
更远处,刚匆匆赶到的曹操与曹嵩父子俩,也彻底呆滞在了原地。
这……这是什么 逻辑?
《论语》还能这么解?
这是曹家那位号称太学儒首的才子?
边让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曹炬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派胡言!你肚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竟敢歪曲圣贤经典,简直是离经叛道!”
曹炬依旧挂着那副微笑。
但他眼底的笑意,瞬间冻结成冰。
“很快,你就会明白,我说的才是真理。”
一股浓烈的杀机,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
边让身为文弱书生,哪见过这种阵仗?
双腿一软,下意识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你……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都在打颤。
“教你做个人!”
曹炬脚下生风,身形如电,眨眼间便掠至边让面前。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广场上炸响。
边让整个人像个断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捂着肿胀的脸颊,艰难地爬起来,眼神惊恐又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
话音未落。
“啪!啪!啪!”
三道巴掌如同暴雨般落下。
正手、反手、侧手。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
“混账东西,我看你是……”
边让话还没出口,就被曹炬一把揪住衣领,硬生生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