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名顶尖杀手在镇北王府如同人间蒸发,没有激起一丝涟漪。但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却仿佛透过高墙,弥漫在整个京城的上空,让所有知情者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皇宫深处,御书房内。
靖帝萧景琰脸色铁青,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一份密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密报上只有寥寥几字:“影楼七杀,全军覆没,尸骨无存。”
“废物!一群废物!”靖帝猛地将密报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七名宗师!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萧辰……他……他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侍立一旁的德顺太监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他深知,这次行动的失败,不仅意味着损失了珍贵的武力,更意味着皇帝对萧辰的忌惮和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这是在向朕示威!他在告诉朕,他无所畏惧!”靖帝眼中布满了疯狂的血丝,声音嘶哑如夜枭,“北疆的兵权收不回来,暗杀也奈何不了他……难道……难道朕就真的拿他没办法了吗?!”
德顺壮着胆子,颤声道:“陛下息怒!镇北王虽强,但终究是臣子,是您的皇子。这天下,还是陛下的天下!只要……只要他还在京城,就总有办法……”
“办法?什么办法?”靖帝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德顺,“下毒?他百毒不侵!构陷?他滴水不漏!夺兵权?他根基已深!你告诉朕,还有什么办法?!”
德顺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浸透了后背。
靖帝喘着粗气,眼神变幻不定,最终,一抹狠厉到极致的凶光在他眼中凝聚:“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别怪朕……动用最后的手段了!”
他压低声音,对德顺吩咐道:“去!传朕密旨给‘暗影卫’统领,让他动用埋在萧辰身边最深的那颗‘钉子’!还有……让钦天监正秘密来见朕!朕……要行‘祭天’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