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益、孙有才、韩豹三人被革职查办,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京城官场都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镇北王的反击如此迅猛、如此狠辣!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党争,而是赤裸裸的清洗!
一时间,依附李国丈(虽然已倒台但其残余势力仍在)和与钱益等人有牵连的官员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而萧辰的威望,则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镇北王府门前,前来投靠拜见的官员几乎踏破了门槛,但萧辰依旧闭门谢客,深居简出,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正从皇宫深处弥漫开来。皇帝的沉默,比雷霆之怒更让人恐惧。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皇宫大内,御书房。
烛火摇曳,映照着靖帝萧景琰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他刚刚听完了内卫密探关于钱益等人审讯进展的汇报,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废物!一群废物!”靖帝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暴怒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朕给了他们机会!他们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反而被萧辰那个逆子抓住了把柄!”
他喘着粗气,眼中布满了血丝。钱益等人的失败,不仅让他损失了几个得力爪牙,更重要的是,萧辰借此机会,在北疆军中清除了他的影响力,还赢得了朝野的同情!这简直是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陛下息怒!”侍立在一旁的老太监德顺吓得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息怒?你让朕如何息怒?!”靖帝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墙上悬挂的大靖疆域图,目光最终落在北疆那块广袤的土地上,眼神变得无比阴鸷,“萧辰……朕的好儿子!翅膀硬了!以为立了点军功,就可以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北疆……那是朕的北疆!不是他萧辰的私人王国!”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笔架上的毛笔乱颤:“不能再等了!必须在他羽翼彻底丰满之前,夺回兵权!否则……这大靖的江山,迟早要改姓!”
德顺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那……该如何行事?镇北王如今声望正隆,若无确凿证据,恐怕……”
“证据?”靖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萧辰在北疆拥兵自重,结交边将,排除异己,哪一条不是事实?至于证据……”他压低声音,对德顺吩咐道,“你去,让内卫府的人……‘帮’钱益他们一把,让他们知道该怎么说!还有,给朕盯紧萧辰!他的一举一动,朕都要知道!朕就不信,他一点破绽都没有!”
“老奴……遵旨!”德顺心中一寒,知道皇帝这是要不择手段了,连忙磕头领命。
与此同时,镇北王府,万籁俱寂。
萧辰并未入睡,而是在密室中盘膝修炼《九龙噬天诀》。随着龙族血脉的觉醒,他需要的睡眠越来越少,修炼带来的精力恢复远超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