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看向正若无其事的喝着酒的森鸥外,因为他说完后没有一个人喝酒,这位港口异能人才输出中心的首领正在一杯接一杯的往胃里灌酒。

在她沉默的注视着森鸥外时,太宰治打破了僵硬的气氛,含笑继续道:“轮到我了。”

相泽微微抬眸,已经做好被奚落的准备了。

然而黑发青年只是稀疏平常的对森鸥外说:“气量真小啊,首领,酒场可差点变战场。”

语毕,他举了举手中的杯子,意思是他说完了。

大家即给了太宰治面子,又选择了欺负森鸥外,一个不拉的都喝了酒。

相泽也跟着众人把一杯酒倒进肚,同时他也在思考着这个家伙果然是深藏不露又独善其身的类型,温和清爽的笑容下面藏着一肚子坏水。

说实话,他都做好被威胁的准备了,但太宰治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带而过,潇洒的要命。

他能感觉出来太宰治讨厌他,讨厌到想把他摁在酒桶里淹死,但太宰治却没有这么做。

太宰治组织了这个酒局,把所有人都当枪用的同时,临到最后一刻他既当了老好人,又喝了最少的酒,简直狡猾的不能再狡猾。

相泽捏着酒杯,一边思考着自己到底喝醉没,一边在心里对太宰评论了一句狡诈,接着他抬起头,说了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句话。

“场面话我不会说,总之,各位想表达的我都知道了。”

相泽说完,扫了在座的人一圈,预想中的场景发生了。

很好,除了他女朋友没有一个喝酒。

七杯伏特加,这是在要他命。

果然,这冰冷的世间,也就只有他女朋友的怀抱能给他带来温暖。

他盯着太宰治殷勤的推到他面前的酒瓶,面无表情的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他开始依照游戏规则开始喝酒。

从第一杯到第四杯的时候,他还勉强能分辨出太宰治的鼻子和眼在哪,到第五杯,太宰治在他眼中已经糊成一团。

等喝到第六杯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

待到第七杯顺着食道落入胃中,他感觉自己和喝进胃里的酒一样坠入了深海,四肢死沉抬都抬不动,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朦胧模糊,似乎是织田在喊他。

但他一番奋力挣扎后,没能听清她在说什么,约摸过了十几秒的样子,睡意像是乘上火箭一样飞速的赶超了所有,最终他放弃了挣扎,还是沉入了漆黑的海底。

意识远去,五感封闭。

睡意侵占大脑。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织田在书房里铺好的被褥中。

相泽盯着有点模糊的天花板,眨了眨干涩的眼,下意识的去摸眼药水。

本来不该出现在枕头边的眼药水安静的躺在那,不必多想就是织田放过来的。

而且织田为了保证他休息,将书房顶部的白炽灯关上了,只在书桌前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小灯,散发着温馨柔和的光。

可她却不知所踪,不在书桌前,不在他身边躺着……但相泽至少可以通过桌上摊开的书和亮着的台灯确定,早些时候她还是坐在书桌前看书。

他抬手拧开眼药水的盖子,往每个眼睛里各滴了一滴,闭眼躺了会后他就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