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听说傅琛出国跟他的母亲一起生活了,我听说傅楷的公司因为税务问题被清算,宣告破产,他人在监狱。

我终于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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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过去,我依旧走不出那些阴影,不间断地吃着药,定期去香港看心理医生。我不想报仇,我不想回击,我真的一点一点,都不想再和傅楷有任何关系,任何交集。我再也不想看见那张脸,听到那个声音,我只想远离和割裂从前的一切,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过好自己的生活,仅此而已。

我一直在慢慢地努力变好。

我有朋友,有事业,有还算平静的生活,有可以抒发欲望的方式。

我能不依靠别人而活,并且还接受穿女装直播,在聚会时能够放心大胆地喝醉,可以和朋友们开无聊的玩笑,我甚至没有因为曾经遭受过性虐而对上床这件事有抵抗,我觉得我已经做到最好了。

可是这并不代表,我有了正常人所拥有的一切权利。

包括爱和被爱的权利。

我做不到。

我不配。

第14章

我下了楼,看见傅斯澄已经灭了烟,只是两手插兜站在车旁,低着头,没发现我走近。

“你准备等到明天早上吗?”我问他。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有几分不可置信,随即又漫上了然和一丝落寞的意味,他苦笑着说:“你专门下来就是为了赶我走的吗?”

“炮友早泄,我结束了。”我说着绕到另一旁拉开车门,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语气里的心虚和逞强,只是在心里对炮友说了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