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吉祥的脸在袖子底下涨红,抿了抿唇:“他们说让我、让我看他们的……”

谢一鹭知道是什么了,那个词廖吉祥说过,上次在镜架子边,他逼他说的,这回廖吉祥和上次一样,扒着他的耳朵,战战兢兢地向他吐露:“鸡……”

谢一鹭连忙抱紧他:“他们没干什么吧?”

廖吉祥摇头,摇过了,又小心翼翼地打量他,很好奇的样子:“可是……”他轻声问,“他们和你,怎么不一样?”

谢一鹭从没想过廖吉祥会看别人的东西,说不清是醋还是气,不高兴地嘀咕:“有什么不一样。”

“他们……”廖吉祥蚊讷似的,往他怀里钻,“特别小。”

谢一鹭忽然心虚了,他没告诉过他自己的大小,他在自己身下勉强受苦的时候是纯然无知的,“软的硬的不一边大。”

“不是,”廖吉祥从怀里抬头看他,“有一个,因为我一直盯着看,他硬起来了,”他傻傻地说,又可爱又可憎,“那也没你大。”

谢一鹭火了,与其说是发怒,不如说是情急:“以后不许再走那条路!”

廖吉祥吓了一跳,可还是问:“是不是……”他手往下探,罩在谢一鹭隆起的裤裆上,揉了揉,“每个人都不一样大?”

谢一鹭火辣辣地盯着他,这个懵懂却要命的家伙:“是吧……”他不得不承认了,老实说,“我比别人大一点。”

廖吉祥想了想,指着外边:“那和看门老头儿比呢?”

这下谢一鹭真生气了:“和他比什么!”他端着廖吉祥的肩,急凶凶的,“你别想这个想那个,实话告诉你,我比他们都大,都勇猛,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