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同学，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赵硕出示证件。

顾子晟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惊讶，担忧的神情，“是，子航他出什么事了吗？”

“顾同学，请。”

赵硕拉开车门让顾子晟坐了进去，姜黎只在顾子晟旁边坐下，撑着头想着。

王长峰，顾子晟，周子航……

“顾同学，你说周子航找你有事，是什么事？”

赵硕坐在另一边，语气轻松，只是寻常的聊天。

“他叫我去游泳，可是那天我感冒了，我就没去，当时我也觉得奇怪。

他奶奶不是生病了吗？他为什么要去游泳？”

赵硕抬头看他，“你知道周子航奶奶在的医院？”

“知道，市医院，还是我帮他找的，她奶奶年纪大了有阿尔兹海默症，有一次跑丢了，还是我帮忙去找的。”

顾子晟盯着赵硕说道，“警察同志，子航到底怎么了？

他可不能出事，他要是出事了他奶奶怎么办？”

姜黎听着顾子晟的话，想着梦里事，如果一个人真的顶替了另一个人的人生，怎么可能做到毫无破绽？

“我们接到报警，有人钓到了尸体，经过法医鉴定，该死者正是周子航同学。”

赵硕说话期间特意留意了一下顾子晟的表情。

顾子晟眼底只有震惊，随后一句话没说。

审讯室里，赵硕看着对面的顾子晟。

“你们辅导员说你和周子航关系很好？”

顾子晟喝了口水，“是，周子航学习刻苦，人也孝敬，一开始我只是看他可怜，想着多帮助点。

后面时间久了，发现我们还挺合得来的，就成了朋友。

只是一年前他跟我渐渐疏远了，后面几次我去找他，看见他和他家附近几个混混走的近。”

“知道名字吗？”

“知道。”

赵硕记下几个名字，随后一名同事走了进来，给他看了一些东西。

上面显示当天顾子晟确实因为感冒住院了，期间护士还去换了一次药水。

赵硕起身，“感谢顾同学的配合，如果还有其他线索，随时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