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旁边的工作人员都一口咬定,这就是从东方大国得到的古董,如果你们认为是赝品,那一定是在进入我国之前就被仿造了,与我们无关哦。
“当我瞎吗?这明明就是现代的造假手法,你们是什么时候搞的偷杀掳掠你们心里没数吗?”
对林疏桐的质问,老登和工作人员都报以诚挚的sorry,差点没把林疏桐气吐血。
她只得再次逼问:“说吧,你们怎样才能愿意把编钟的下落告诉我们?”
“哦,老伙计,我还是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老伙计你个头!”
爱德华没听懂她说的什么,又提出想要u盘,并振振有词的表示,青铜器和编钟都给你们了,咱们的协议不能作废,你们可能不知道,在英国我还是有些话语权的,只是不想让我们的友谊和感情闹的太僵。
吴屿自然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不过现在反悔的话,刚到手的白泽铜镜肯定也要飞了。
他拿出U盘,爱德华立刻贪婪的去抢夺,却被吴屿重新攥回手中。
“WU!”他愤怒了!
吴屿的眼底带着厉色:“爱德华,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在做着和你祖先一样的事情?”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WU!”
“一百年前,你们用鸦片和枪炮轰开他国的大门,劫掠他国的财物,能偷的偷,偷不走的就销毁。一百年后,爱德华,你在做着和你祖先一样的事情,你们本质上都是一群穿着西装的劫匪!”
林疏桐没想到吴屿会说出这番话,然而也是这番话让她胸腔里的愤慨达到了极致!
她也忍不住质问:“你敢对你们的上帝发誓,在我拿走这件编钟后,展台上不会出现另一个编钟?!你们不仅劫掠他国,甚至连博物馆的东西都监守自盗变为私有!你们!自以为在向全人类展示着世界遗产,可你们没有一块牌子写着他们来自中国,又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爱德华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的尴尬,一边耸肩摊手的说:“历史是复杂的,况且,如果没有我们的保管,你们也未必能够完整的保存下来,你说是吗?”
“我们不需要强盗来保管!”林疏桐因为激动,语气都有些发颤:“你们把我们的菩萨关在囚笼里,把我们的壁画切成可以搬运的碎片!现在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也不要了吗!一边所谓的保管,一边偷偷盗窃!谎言!全是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