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节点秘境
赵珺尧从刘老头的院子里出来后,没有立刻离开寒石镇。
他在镇口那棵老槐树下站了片刻,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站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然后转身,沿着镇子东边的一条小巷走了进去。
小巷很窄,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他走到小巷尽头,在一扇褪了色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他伸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停顿了一下,又敲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那张脸上有一道从眉梢延伸到下颌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愈合后留下了一道蜈蚣似的肉痕。男人看到赵珺尧,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迅速打开了门:“赵公子?你怎么来了?”
“进去说。”赵珺尧闪身进了门。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角堆着一些劈好的柴火,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和蒜头。中年男人关好门,转身看着赵珺尧:“赵公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韩青鹤派人来过寒石镇,你知道吗?”赵珺尧问。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知道。秦洛川亲自来的,带了一个老头回去。我远远地看了一眼,没敢靠太近。”
“那个老头姓刘,是韩青鹤请来查我底细的。”赵珺尧说,“我刚去见过他。”
中年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赵公子,你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韩青鹤要是知道你私下去见那个老头,肯定会起疑心的。”
“他本来就在疑心我。”赵珺尧说,“我去不去见他,结果都一样。区别只在于,我去见了,能知道韩青鹤到底想知道什么。”
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赵公子知道了什么?”
“韩青鹤在查我的来历。”赵珺尧说,“他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不知道我从哪里来,不知道我的背景。这让他感到不安。一个让他感到不安的人,他会想方设法除掉。”
中年男人的脸色变了一下:“那赵公子打算怎么办?”
赵珺尧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院子中央,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天边浮起几朵橘红色的云彩。他看了片刻,然后转过身,看着中年男人:“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赵公子请说。”
“盯住那个刘老头。”赵珺尧说,“韩青鹤不会就此罢休的。他一定会再派人来找那个刘老头,或者亲自来。我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见面,谈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