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们的上古传说,都认神农氏为祖,历史上更是以‘小华夏’自居,跟夏国同属华夏文脉!”
“你们棒槌国不过是学了点皮毛,就敢自称血脉相连?我们可是实打实当了千年‘夏国子民’,正统二字,我们担得起!”
这番话直接戳痛了棒槌国网民,他们急着反驳却拿不出对等的历史依据,只能硬着头皮狡辩:“那又怎样?你们现在不也不用汉字了?还敢说正统?”
南岳网友立刻回怼:“不用汉字是后来的事,但我们的文化根脉摆在这里!总比你们靠偷窃伪造历史强吧?”
眼看争论落了下风,一位棒槌国网民气急败坏地抛出狠话:“就算你们当过夏国的郡又如何?最后还不是独立了?说到底就是被抛弃的分支!哪像我们,一直传承着汉字正统!”
这话瞬间点燃了南岳网友的怒火,评论区里满是反击:“我们是自主选择独立,你们是一直没资格成为核心!偷来的文化永远成不了正统,你们就是个没有自己历史的盗版货!”
两国网民再次吵得不可开交,从文化剽窃吵到历史正统,句句都往对方痛处扎。
而这场骂战的核心,终究绕不开夏国。
就在这两国争论谁是炎黄子孙后代时,因国火速发布了一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新闻通稿。
通篇没有半句对 R 国的惋惜,反倒字斟句酌地强调 “因夏两国源远流长的友好情谊”。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新闻发布的同一时间,因国博物馆连夜清点馆藏。
那些从夏国劫掠而来、尘封百年的珍贵文物,一件件被小心翼翼地取出,装箱贴标。
因国外交部更是紧急联系夏国使馆,语气谦卑:“为增进两国友谊,因国决定将馆藏所有夏国流失文物,悉数归还。”
消息一出,全球哗然。
国际舆论场瞬间炸开,各国媒体人、政治评论员在私下里炸开了锅,那些不敢公之于众的言论,在加密通讯频道里疯狂流转:“什么陨石?骗鬼呢!除了夏国的青龙卫星,谁还有这本事?!”
“看看因国那副嘴脸!前几天还跟着 M 国叫嚣要制裁夏国,现在转头就跪了!不就是怕下一个轮到自己吗?”
.....
外界纷纷扰扰,国内百姓一片祥和。
夏国,京都。
圆桌会议室,空气凝成了固体,严肃的氛围让人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
长桌两侧坐着的,是国之脊梁。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百年沧桑图》。
“一百二十三年了。”
站在首位的白发老者,看着图,声音颤抖的道。
“从因、发的火把点燃万园之园开始算。”
他的指尖缓缓移动,仿佛在抚摸一道永不结痂的伤口。
“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烧了五千年的文脉!他们把我们的历史,掰碎了,装进他们的博物馆,贴上‘战利品’的标签,供他们的后代观赏我们的屈辱!”
他的声音依旧不高,却让在座几位年轻些的将领,拳头捏得骨节发白。
“后来呢?”
老人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彻骨的寒。
“北边的熊,东边的豺,海上的鹰犬……哪一个没来分过一杯羹?
哪一个没在我们的土地上划过势力范围?《MG条约》、《XC条约》……那纸上每一个字,都是近代的血泪史!”
“我泱泱华夏,堂堂炎黄子孙,有史以来从没有如此屈辱过!”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掠过在座几位负责经济与工业的官员。
“我记得,八十年代,我们想引进一条过时的生产线。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
技术封锁,漫天要价,附加的政治条款恨不得让我们跪下签字!
九十年代,我们的渔船在自家海域捕鱼,他们的军舰撞上来,我们的同胞落水身亡,他们一句轻飘飘的‘意外’就打发了。
银河号事件、NSLF的大使馆……一桩桩,一件件....”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如同战鼓。
“我们都没有忘。”
他一字一顿,声音终于带上了压抑百年的雷霆怒火,“这些事,桩桩件件,都写进了我们的历史书,刻进了每一代夏国孩子的课本里。
不是为了培养仇恨,而是要让我们子孙后代记住——记住我们曾经是怎样被踩进泥里的,让后代子孙知道,站直了,到底有多重要!”
“我们从历史的泥泞与废墟中爬起来,踏着无数伟大先烈的血迹。
那些为国捐躯的英魂,那些隐姓埋名的奉献者,再到QXS、DJX这些以智慧与汗水浇灌国本的栋梁……
一代又一代人,用脊梁、用信念、用生命,一步一步,艰难而又坚定地,让这个民族重新站了起来,走向繁荣与强盛。”
“终于,我们站起来了,腰杆挺直了。”
他的目光落在一位身着便装、坐在角落的年轻人身上。
江锦辞对上老者的目光后微微颔首,眼神清澈而坚定。
“从‘启源-玄武’电池打破能源桎梏,到‘盘古’系统构建数字疆域,再到‘青龙’俯瞰寰宇、‘朱雀’守护海疆、‘白虎’驰骋大地……这不再是简单的技术迭代。”
老者的话语斩钉截铁,“这是一个文明,在历经漫长蛰伏与艰苦卓绝的积累后,以其无与伦比的韧性、智慧与爆发力,向世界宣告:我们,已完成了从规则的遵守者、适应者,到规则的制定者、乃至革新者的跨越!”
“他们害怕了。他们用旧世界的尺子,量不出新世界的高度。他们用霸权的心态,理解不了复兴的意志。”
“我们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像他们当年对我们那样,去烧杀抢掠。”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掠过在做的所有人,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们是为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用炮舰逼我们签下任何一个不平等的条约。”
“再也没有人,能撞沉我们的渔船而不用付出代价。”
“再也没有人,能指着我们的疆域,说‘那是我的’。”
“我们等了一百多年,等的不是一场复仇的狂欢,等的,是永绝后患的资格。”
“今天,”他最后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们只是告诉世界,债权人,回来核对账本了!”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那幅《百年沧桑图》上的硝烟,似乎正在被窗外新时代的风,缓缓吹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的、坚不可摧的新生力量。
(四合一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