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羽白了白屿川一眼,自己没手段,怪他?
“有看出点什么来吗?”白屿川摸着虞挽歌的脸颊,懒得跟他争执这些。
江玄羽心虚的将目光移开,他忘了。
白屿川一阵无语,将手搭在虞挽歌的脑门上,还是没有察觉到精神力的波动。
“真奇怪。”
白屿川忍不住呢喃出声,好好的精神力,怎么会突然就没了?
江玄羽黏糊糊的搂着虞挽歌的腰,他香香软软的媳妇儿。
白屿川太阳穴突突突的跳,搂着虞挽歌一脚将他踹下去。
真是碍眼。
“白屿川!”
“江玄羽,我不介意割了你的舌头。”
一记冷刀看过来了,江玄羽看了一眼床上的虞挽歌,还好没吵醒。
江玄羽自知理亏的坐在床尾。
白屿川这才满意的抱着虞挽歌睡过去。
虞挽歌一觉睡醒,身上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可是她不是没精神力了吗?
“姐姐,感觉怎么样?”
虞挽歌看着守着自己的两个人老脸一红,昨晚的一幕幕袭击她的大脑。
“挺,挺好的。”
江玄羽一愣,他问的不是这个,不过……
江玄羽一脸坏笑的凑近,“是吗?那姐姐下次我们还一起。”
虞挽歌脑子轰的一下,一把将他推开,“去去去,乱说什么呢。”
虞挽歌准备远离这两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看着虞挽歌出去以后,江玄羽无奈的耸耸肩,“没事,等温叙白来了,再让他看看,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让他滚算了。”
江玄羽轻哼一声,堂堂白泽,怎么可能不知道。
“人,到哪了?”
江玄羽双手叉腰看着他,“我是工具人吗?你自己没有光脑吗?只会使唤我!”
“不问就滚。”白屿川朝外面走去。
“啊啊!气死我了!”江玄羽无能狂怒,最后只好老实巴交的点出光脑和他们联系。
“来了吗?我说你们怎么婆婆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