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川低垂着头,看着她白皙的脚踝上银亮的链子,很美,和她一样。
还没等他说话,下一秒脸上赫然一痛,白皙的脸颊上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随后肉眼可见的看着变得红肿。
“解开!”虞挽歌冷声再次说道。
白屿川委屈的咬了咬下唇,紧接着另一边脸颊又挨了一巴掌。
随后这才老老实实的将虞挽歌脚上的链子解开。
虞挽歌冷哼一声,朝里面走去。
白屿川手里拿着链条,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
虞挽歌刚坐下,不远处再次传来爆炸声。
看来这群人是铁了心不回去了?
虞挽歌烦躁的坐在一旁,看着一旁形影不离的白屿川,伸出脚在他身上踹了一脚,随后还是觉得不解气,又多踹了几脚。
刚准备收回脚的时候,脚踝忽然被白屿川抓住。
虞挽歌眯着眼不解的看着她,随后就看见他握着自己的脚放在他的腹部。
“姐姐要是觉得不解气的话,这里也可以踹。”
虞挽歌见他这么识相,反而没兴趣了,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脚,随后站起身朝房间里走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得好好想想,该怎么甩掉这几个人。
虞挽歌摸着下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
外面白屿川盯着虞挽歌的房门,恨不得起身走进去,但一想到她现在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