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小傻瓜是我？”

“你想起来了？”

看着陆瑾之乍然狂喜的神色，屈艺的心情骤然跌落了低谷。她克制住心中涌动的情绪，轻点了点头，敷衍道：“算是吧。”

她顿了顿，努力的想要自己不去在意这个问题，但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你是不是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认出我了？”

“嗯。”陆瑾之点点头，诚实道：“你的样子和小时候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后来我问了你的名字，便基本上确定了。”

“这样啊。”屈艺应了声，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原来，原来陆瑾之会对她这般特殊，都是因为小时候的这段记忆吗？

所以说，陆瑾之从始至终喜欢的都只是她取代的这具身体，而不是她陆远笙对吗？

呵呵。

得到了这个认知，屈艺唇角的笑容顿时变得讽刺起来。往昔的情话如同钉子一般扎进了她的心间，曾经有多么甜蜜，现在就疼的多么厉害。

原来，她得到的温柔和喜欢，都是窃取别人的。

原来，陆瑾之从始至终都没喜欢过她。

“怎么了？哪不舒服吗？”陆瑾之注意到屈艺骤然变得苍白的脸上，忙关切出了声，明明是冷清的嗓音却能清晰的听出里面蕴藏着的温柔。

屈艺闻言，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她挡开陆瑾之覆上来想要试探她体温的手，挣扎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