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周全听到此话,眼神闪了闪,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我们这边走。”没有去客厅,而是向客厅右边的门走去。
顾寰宇和曾闻溪相视一眼,决定就跟上去。
跨过门槛,顾寰宇脚下一顿。
“怎么了?”曾闻溪见他停下来,“哪里不舒服?”实则在问,出什么事了?
走在曾闻溪另一侧引路的孙周全停下来,顺着顾寰宇的视线看去,从客厅里出来的一个人正急匆匆往外走。
“顾探长认识他?”孙周全问道。
顾寰宇:“张连桥?”
“咦,顾探长真认识?”孙周全刚才不过顺嘴一问,听他说出名字很是惊讶。
顾寰宇才回来几年而已,不但跟约翰打得火热,跟曾闻溪时常往来,连旧时军阀张连桥都认识……哪天他说和岗村少佐情同手足,孙周全觉得他都不会感到奇怪。
曾闻溪扑哧笑出声。
孙周全不明所以,“我说错了?”
“孙队长贵人事忙,大概不知道咱们的顾探长曾‘冲冠一怒为红颜,险些杀了张连桥’的英雄壮举。”曾闻溪说完,胸口挨一肘子,不禁连连咳嗽。
孙周全没管咳得要出血的曾闻溪,勾头问顾寰宇,“真的?”
“是有这么回事,但没有曾先生讲的那么夸张。哪天张连桥跟孙队长说顾某是延安的人,还望孙队长不要理他。”顾寰宇说着,顿了顿,“若不是顾某会些拳脚功夫,不知被他弄死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