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殡队伍并没走远,纷纷转头迎上白小渔,她冲进队伍到那棺材前,伏在上面痛哭,这离城门还不远,做戏得做足,不能叫人发现异样。
队伍前方的一老妇,将趴在棺材上的人看了好半天,问道:“这位小公子,你是谁?”
白小渔伏在棺材上“痛哭”没答话。
“我们为我家老太爷出殡,你哭什么?”
“那就对了,我哭我爹没错嘛。”白小渔直起腰,接过身边女子手中的篮子,拿出篮里纸钱开撒。
众人愣,那老妇说道:“小公子,你认错人了吧,我们是刘家人。”
白小渔做出一副惊诧状:“你们不是李家人,哎呀,我哭错了,我爹在前头。”连忙道歉,先着他们继续朝前。
现在隔着送丧队伍,首尾一段距离,再不怕城门发现这边异样,一口气跑出好几里,停到河边大口喘息。
随意洗把脸,趟河而过,前面不远是山林。白小渔顺顺的钻入林里边,俗话说,大隐于市,小隐于林,就不信在这深山老林里头还能有他眼线。
城中,闵枫接到探子来报说,今天早上一出殡队伍被一孝子哭错丧。本来沉脸的他呵呵几声笑,过后满脸冰碴子现。
闵枫原先只当白小渔会点小功夫,比一般的姑娘家聪明有心计,可今天却在这样围堵下她竟能够出得城去,这样的心思手段确实令人大吃一惊。
既然渔儿已出城,四面八方她能去任何地方,闵枫撤回所有人重新部署,安排妥当,他独自骑马出城顺路寻找,路边草丛,一白色布条入眼,看来这应该就是她哭丧用的道具,上面还有股淡淡的沙枣花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