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一愣。

太后点头。

“你是我的，太后，你是我一个人的，我绝不可能把你给别人，你的嘴唇是我的，漂亮的手也是我的，这软绵的胸部也是我的……”我像一个缺少安全感的孩子在她身上盖下自己的痕迹。

太后娇喘着，一边抵抗着，但是敌不过我突然爆发的禽兽冲动，很快被我脱地干净。

她说：“皇后，现在还是白天……”

“我不管，我只要确定你是我的……”我啃着她的脖子发出含糊的声音。

我放缓脚步，在她肩膀上落下温柔的吻，我想起那人和太后站在一起的画面，心想也许太后喜欢这样吧？

“你是不是比较喜欢她？”我把脸埋在她胸前低声问。

“皇后你说什么比较？”

“我是说你是不是喜欢她那么多你？”

“那时哀家眼里只有你，只因是你，所以觉得心乱如麻。”

“可是那分明就不是我，你其实比较喜欢她那样的，你不喜欢我这样的？”我抬起头对她说。

“皇后，你误解哀家的意思！”

“我没有，我看见你对她笑，还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我委屈地快要掉眼泪了。

“哀家何时不是那样看着你的？”她一字一句如同玉珠落在我的心头，我望进她的眼里，才看到那眼神分明是我习惯的她看我的眼神，也正是习惯了，所以不曾去细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