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茵说:“你的所作所为,很难让我不对你见外。”
帕维尔盯着她笑得有点莫测:“怎么,你都离开唐氏了,还一心向着唐清辰?”
容茵歪了歪头,笑容清淡:“我倒是好奇,你和唐氏有什么仇?”
帕维尔耸了耸肩,整个人看其里松弛极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唐清辰是个很好的boss,对待手底下人也很尊重。我对他一点意见都没有。”
“那你是为了钱?”容茵看着他的眼,似乎是想从他的神情变化中寻找蛛丝马迹:“是何钦何佩两兄弟?”
“你还知道何钦?”帕维尔忍不住笑了,那样子像是看到一个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觉得滑稽,眼神又透着爱怜:“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可爱的容茵,做美味的糕点,你是高手。可论起算计人心,你还是初段选手。”
容茵没有讲话。她一直以为孔月旋过敏的事和关键时刻帕维尔的倒戈都是何钦的手笔,她对唐氏的事了解不多,可看唐清辰和林隽、苏苏等人平时的行事,不像是会到处树敌的类型。除了同行竞争,容茵想不出还会有什么人下这么大功夫对君渡不利。
隔着桌子,帕维尔忍不住摸了摸容茵的顶:“这么漂亮的脸,可不应该用来为了男人的事愁。”
容茵猛地向后躲开,她看着帕维尔:“还没请教,你今天来到底是为什么。”
帕维尔勾着嘴角,边笑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信封,放在石桌:“既然你已经知道何钦,也用不着我费口舌多做介绍。”
容茵看清信封上打印的公司名和地址,觉得自己已经猜到帕维尔的用意:“还说你不是为了何氏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