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鹤歪着头看她:“你相信现在还会有不伤害他人利益的选择?容茵,你不觉得有时候你有点太天真了吗?没有哪件事,不会伤害其他人的利益,哪怕只有一小撮人,但终归还是会有人利益受损,还是会有人不开心。可我们还是做了。”
容茵沉默地扒了几口饭菜,过一会儿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那几句话说的不够成熟。”
杜鹤无声地松了一口气,就听容茵又说:“我管不了别人怎么想怎么做,但如果是让我在一件事上做选择,我会考量自己的利益所得,也会尽可能多的不让太多人利益受损。”
杜鹤说:“你觉得,事情除了利弊,还有对错之分?”
容茵抬起头看着她:“有啊。”
容茵回答得太顺畅,太理所当然,仿佛这件事在她心里从来都是这样子的,从没有过半分疑窦。
杜鹤半晌没说话。
容茵说:“先吃饭吧,这么沉重的话题,不适合吃饭时候说。”她笑着兑了下杜鹤的胳膊:“还是你故意要挑起这么个话题,好让我跟你一起少吃点好减肥?”
杜鹤笑了,端起饭盒扒饭。她吃起东西来有几分男孩子气的豪迈,但并不粗鲁难看。
吃过饭,杜鹤去处理垃圾,容茵回到工作间继续工作。门打开,她以为是杜鹤,便说:“你去休息一会儿吧,下午肯定还有的忙呢。”
“你这么心疼我,真令我感动。”含着笑的男声在身后调侃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