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初雪扯着李成忱的衣角叫了一声,他扬了扬下巴,把被子给初雪铺在火炉旁。
琯夷如蒙大赦,抱着被子跪在地上铺的整整齐齐:雪雪,沾了你的光今晚我有被子盖了,我晚上一直睡地板,可惨了。
喵。
还是你知道心疼我。
她话音未落初雪在她殷切的目光中爬上了李成忱的床榻,连只猫都欺负她,天理何在,拼命挤出几滴眼泪,不停的开始打喷嚏:公公,怕是要扰到你歇息了,我都这样了你看我明天还要洗衣服干活。
李成忱瞧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讥诮道:那是你应尽的本分。
我这不是怕起烧晕倒了不能干活吗?
宫里专设有为宫女看病的医女。
可可我们没有资格去医署瞧病。
你以为你来我这儿又是做什么的?
琯夷垂下眼眸迟疑道:那公公为何留下我呢?
有些话不该问的不要问。
察觉到他心情不悦,她识趣的没有继续吵闹,抹了抹脸颊上的眼泪心下黯然,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小松子说他最讨厌女人哭,简直是笨死了。
一整天超负荷的劳作让她筋疲力尽,躺下刚刚闭上眼睛便睡死了过去,良久李成忱起身看着初雪依偎在她怀中也睡着了,一人一猫睡觉姿势出奇的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