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让他留下来吧。横竖有丫头照料,不妨事。”阿晚开口说道。
老太太见此,也只能叮嘱丫头们仔细些。
罗鼎的办事速度没的说,基本上从长寿苑里出来,便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去了祠堂。刘氏一看哪能不知道做什么?有心想要阻止,一把拉住了罗鼎的手腕,哀求道:“老爷,晟儿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您……”
“真是妇人之见,启晟会成今天这个样子,就是被你给惯坏了。”罗鼎甩了一下衣袖,怒声道:“你是想他这么发展下去,将来闯下更大的祸事吗?”
刘氏一听这话,虽心痛难当,不过却也松了手。
经过这件事,她也认识到了儿子性格上的缺陷,其实以往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罗启晟是她唯一的儿子,又是最小的孩子,不免骄纵,也觉得儿子还小,不用急在一时,可以慢慢教。
看刘氏放了手,罗鼎心里对她的责怪才少了一些。
觉得刘氏虽说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但大事上能拎的清。
罗家本是寒门,家规也没那些书香门第,勋贵侯府来的繁琐,简单而直白,但却无人敢碰触。
本来跪了三天的祠堂,罗启晟已经是又累又饿,在看到罗鼎时,他还有些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