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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鼎是个聪明人,哪能听不出刘氏是在做戏,不过眼下并不是追究的责任,因此不清不淡的说了句:“你有心了。”

“姑娘,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阿晚才睁开双眼便对上了蝉衣着急的神情,声音有些嘶哑:“水。”

听到这话蝉衣连忙应了一声,兑了蜂蜜水过来,温度恰到好处,一杯蜂蜜水下肚,喉咙间的酸涩才算缓解不少,抬头问蝉衣:“我昏迷了几日?”

“已经三日了。老太太,老爷都急的不行。”蝉衣回答说道。

阿晚应答了一声,罗母着急她是信的,至于她那个便宜父亲罗鼎,可就未必了。但不管心里如何想,面上却淡淡道:“派人给祖母说一声,不要让她担心。”

蝉衣应了一声。

“对了,罗启晟如何了?”阿晚轻轻的勾了勾嘴角,又问了一句。

说起来阿晚也真是敬佩罗启晟的胆子。

她的身体羸弱不堪,就像是罗舒雅和刘氏也都是看不惯阿晚,尤其是罗舒雅见罗鼎对阿晚百依百顺,宠溺非常,心生嫉妒,可没少说酸话。但却从来都不会当着面指责阿晚,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这万一把人给气病,一命呜呼了。

到时候名声全毁了不说,下场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且不管罗鼎会如何做?而且老太太和罗启瑜就能把人给生吃了。说不得还要一命抵一命。因此,府内上下几乎无人敢招惹阿晚的原因,除了有老太太罗启瑜还有罗鼎护着外,也有这方面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