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曾经上门求助过叔伯,却被以分家为由,撒手不管。后他叔伯又相继调任到外地,渐渐也断了联系。石文家里虽然有几分薄产,不过他母亲不擅经营,没几年便败的差不多了。
若非被罗鼎看上,有意招为女婿,因此对他家颇为照料的话,这时他家不比农家好多少。
哪能像现在这样只一心一意的读书,其余不作他想。
她这便宜父亲是看他们已经长时间没见,想要他们见一次呢,这样也可以多多培养感情,等到日后成婚,也能更和睦一些。
“姑娘,去吗?”蝉衣看阿晚久久不出声,便又轻声问了一句。
阿晚点点头:“嗯,你去准备一下吧。”
她当然要去,只是并不是去见那个石文而是要去见父亲,这桩婚事于她来说,是鞋底藏着的一颗小石头,虽不止于硌的她脚疼,却也让人不舒服。
还是快刀斩乱麻的解决为好。
罗鼎是个大忙人,即便过来,呆的时间也很少,阿晚这段时间又忙着调养身体,加上她来到这里后,一时也忘记石文这个人。也就是这几日罗母提了一嘴,她才想起来。
“姑娘,您…”蝉衣看着面容素净,连个口脂都没点一下的阿晚,语气有点犹豫。
阿晚开口道:“有什么问题吗?”她可不是原主,只要说是去见石文,便欢欢喜喜的要在妆前细细的妆点一番,一直到把面色装扮的和寻常女子一样,才会欣喜的出门。
蝉衣摇了摇头:“没有。”
姑娘因身子不好,被大夫叮嘱要少怒少气,因而养成了一副温和的脾气,对身边伺候的奴婢也一向都是宽和的,所以蝉衣在阿晚跟前性情活泼些。只是她心里也清楚的很,姑娘好伺候归好伺候,但说的话却一贯都是说一不二,不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