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赖利头承受不住,又开始哀嚎起来。
杨国富可不信赖利头的话,毕竟他的人品摆在那里,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他们大坪村的,天黑不好好在自家呆着,而是刚好从卫生所路过?哄骗三岁小孩儿呢?想也知道,不是偷鸡摸狗,就是打坏主意。
转头便对阿晚说:“荣医生,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这贼人就交给我。明一早,我让人送到派出所去。”反正不是他们大坪村的人,大公无私起来,毫无压力。
“那就麻烦杨队长了。还有,我刚才受惊吓之下,可能下手有点重。这不要紧?”阿晚开口问道。
杨国富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低头打量了一下赖利头,见他的手脚都有点不对劲,“这是……?”
阿晚回答说:“我见有个人影鬼祟,顺手抄起一根棍子,打了下去。可能打到他的腿。至于他的双手嘛?”语气顿了顿才又接着说,“…为了防止他动了不该动的手,我卸掉了。”
这轻描淡写的话,让在场听的人一愣。
再抬头看向阿晚的目光不免带了三分敬畏,莫名的脚下往后退了一步。
倒是杨国富没意外,毕竟是学医的,卸个手脚而已,简单的很。因而也不在意,挥了挥手说:“行了,大强,二阳,你们两个把他捆好,明天一早我让人送到派出所去。其他人都散了。”
杨国富既然发了话,大家也没停留,各回各家。
第二天一早,关于阿晚制服赖利头的事情,便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特别是早起的那一波人,都看到赖利头凄惨的样子,想着阿晚的样子,只觉得人果然不可貌相,今天真是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