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终于调整好了心态,甚至主动开口了。他像是闲聊般的随口问:“你们老板之前说你不给别人当保镖,为什么你愿意到我这来?”

雇佣兵以为他在搞什么就职意向谈话,说不定还关系到自己日后的工资,于是诚实地回答,还准备顺便夸两句老板:“也不是不给别人当,只是,”他酝酿了一下,“之前那些想雇我的人都有别的想法。”

“嗯?”贵公子表情是很真实的疑惑,但是心里已经凉了。

雇佣兵以为他没听懂,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为什么他那张那么帅的脸羞涩地笑的时候也这么好看?贵公子绝望地想——然后雇佣兵道:“之前有那种阔太太想雇我,一上来就要摸我的手。”

其实我也想摸你的手……

“还有那种娇小姐,说是过来找个接送放学的保镖,结果看到我就和家长说非要挑我,然后被家长拉走了。”

还好我哥没把我拉走。

“还有那种四五十的老男人。”雇佣兵有点厌恶地皱了皱眉。

好像他还反感同性恋,是个直男。

“不过老板你一看就是那种真正需要保镖的人。”雇佣兵看着贵公子手上的石膏道。

贵公子被三连打击弄得有点精神不振,随口道:“没有,我选你其实也是因为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