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情讽刺地勾起了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许兆看,将许兆看得心里发毛。
许兆别开视线,压下阵阵心虚感,提起一丝强硬的态度,企图把话题的主导权重新拿到手:“深情,我知道你从小就对我十分依赖,所以我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你……”
“你怕我因妒生恨,把桑恒给干掉?”许深情哈哈大笑起来,抹掉了眼角的泪花,直视着许兆:“我能对他做什么?他一个低代血族即使受了伤,也不是没有力气跟我同归于尽,我怎么敢惹上他?可惜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你对我连一句真话都没有。”
最后那句的“喜欢”两个字,许深情特地咬重了音,他现在对许兆的好感度都负到绝对冰点去了,但这不妨碍他用话来讽刺许兆。
你不是喜欢恃爱行凶吗?你不是喜欢以爱之名惺惺作态吗?我也陪你玩玩这套,看看能不能把你膈应死。
许兆还真的听不得这些话,浑身一震,跌坐在沙发上。
这个男人自诩温柔体贴,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公司,甚至偶尔接受媒体采访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好人脸。许兆擅于经营两样事物:一是他白手起家建立的企业,第二就是面子。
被人用如此直白的话来打脸,许兆还是第一次。
“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许深情坐在许兆的对面,舒服地喝了口咖啡,半点愤怒悲伤嫉妒的神情都没有,至少许兆没有看出来。“我那个角色,是你找人撸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