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梦也是离奇,荒芜的土地片片开出艳丽的鲜花、灵植遍地,灵气充裕。处处都是生灵,白岚不晓得有哪些,只知道他们叽叽喳喳、笑笑哈哈的,热闹极了。
“白鹿,白鹿。”那是叫阿秀的少女的声音,“他看起来弱弱小小、可怜巴巴的,怎么能耐那么大?这满山的树啊草啊都是他种出来的!这可是块宝啊!说给我惊喜还不及,又怎么说会害了我呢?那姓綦的小乞丐又给我乱算卦啦?!让他别算,功夫不到竟是胡说八道!诶!这会儿我终于是不再担心他过得不好了。”
“完了。朱雀将亡。”
话音将落,灰黑的鸟儿就被燃起的火焰吞噬,肆虐的火舌卷起烧成灰烬的羽毛,似一条恶毒的火蛇,紧紧缠绕着仿佛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猎猎跳动的火焰似是天边的云,将夜幕照亮,也将这一群群虎视眈眈的英招照得分明,碧眼亮着垂涎的贪婪。
黑羽褪去,一寸寸染上了流霞,美艳得不像话,腹部的地方隐隐闪着金光,那是一个小小的金丹。
“灼烜灼烜!——我会带你走!呜呜——”少女阿秀一遍一遍地哭喊着,即便被那火焰灼伤了也妄想着要靠近它,“我保护你!呜呜——”
凄厉的嘶吼声从匍匐在地的大鸟喉咙里发出来,一双黑色的眼睛濡湿,悲伤化成泪水颗颗落下,在控告谁的见死不救?
“救我。我不想,我不想要”
“啊——!”
白岚猛地醒来,梦里那种缠绕在身边的痛苦仿若化为了实质让她喘不过气,紧紧抓着被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胸口处悬垂着的东西微微灼热,屋子里静悄悄的,一时间就剩下她凝滞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