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装模作样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大半杯,然后状似无意地在客厅里溜达起来,两分钟后,池暮溜达到了季闫房间门口。
他试探性转了转门把,发现季闫并没有锁门。
还在睡?这样进去会不会不太好?
池暮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推门而入。
以前季闫不在的时候,池暮进老金的房间就像进自家后花园一样,百无禁忌。季闫一来,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就成了一个禁忌。
房间里传来季闫的均匀的呼吸声。窗户没有关,门一开,风畅通无阻,桌上的书页哗啦啦被翻开。
池暮反手合上门,见季闫并没有被吵醒,轻轻松了口气。
季闫当时来老金这里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行李箱,现在这个箱子还好端端摆在墙角,似乎没有被动过。
池暮记得他的日用品也是到这里后才制备的,平时穿的衣服也就两件。那这么大个行李箱都放了些什么东西?
但好奇归好奇,趁人睡着了偷翻箱子的事情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池暮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季闫熟睡的侧脸出了会儿神。
知道现在他才发现,这孩子是真的听他话,让他睡觉就睡觉,让他洗内裤就洗内裤,这么任人欺负,也不知道拒绝。
非但如此,还特别容易脸红。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睡觉的样子被他看见了,估计又要手足无措起来。
池暮试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