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崖上就两张chuáng,一张给忆秋年一张给洛子商。现在一张chuáng躺了人只剩另一张,可是却有两个人等着要睡觉。
两人对看一眼,顿了顿,便见忆秋年正气凛然地说:「洛兄,老头我年纪大了,受不得风。」
洛子商闻言胸中一口气差点提不起来。当今不世高人的「剑痞.忆秋年」说他年纪大受不得风?
当他三岁小孩吗?
整了整自己脸色,洛子商就是微笑道:「也是。那这样吧,我今天就睡这椅上,顺便照顾这两隻。不过到了明天早上我就会腰酸背痛头晕脑胀上吐下泻,总而言之就是什么事都没法做。」
「所以忆兄,你加油。」语毕他还拍了拍忆秋年的肩膀,qiáng调自己话语中的鼓励之意。
忆秋年闻言,又是汗涔涔。
开玩笑,这两隻有多难缠他今天可是看在眼底的。要是洛兄真撒手不管,难道叫他一个老人家帮这两个死小孩把屎把尿吗?
蓦地,「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便是浮上了忆秋年的脑海。
「这样吧、洛兄,虽然吾老归老,可一个晚上两个晚上还是顶得住的,不如剩的那张chuáng让给你,也好慰劳慰劳你一天下来的辛苦。」握住了洛子商的手,忆秋年一脸慈爱地说道。
「噢、是这样的吗?」撇了一个眼神过去,洛子商当然不相信。
两个人练疯话根本就是家常便饭了,谁还会当真。
「不过也好,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要把chuáng让出来,那我就当仁不让的去睡了。」但是既然有chuáng可以睡,那当然是很好。
待洛子商心满意足的离去后,忆秋年的神色始转严肃。
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欸、风仔,既然都来了,怎么不直接进来呢?」窗外一抹人影淡淡地映在地上,彷彿已是站了有些时候。
不言不语,风之痕尽管听见忆秋年的邀约,却依旧是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