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未片刻便是浮出了清晰的掌印,魏诹臣却连吭也不吭一声,他只是专注地看着他与闇踪连接的地方。
混着鲜血的浊白液体在他稍稍退离之后汩汩而出,彷彿是他或者是他即将远去,教他有些心慌。
腰一挺、他便又把自己尚未完全软化的器具塞了进去。
只有这个地方是属于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闇踪瘫软着身体,任由魏诹臣一次又一次地恣意妄为。他睁着眼看魏诹臣一次又一次地高cháo。他没有求饶,没有昏死,没有高cháo。
什么都没有。
次日,闇踪在右护法转告下得知,玉箩在dòng房花烛夜坐了一晚。
他想着她心中或许会开始恨他。
但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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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踪躺在chuáng榻上。他瞇着眼,双眼却没有了焦距。
他知道自己将死了。
即便不死,他也足够虚弱的了。
直至此时此刻,直至面对着死亡,他却依旧觉得这一切索然无味。
他的一生不长,不过短短三十年。但他却觉得那像是度过了几辈子的时间。
他犹能记得,离开步云崖之时,洛子商质问过他,人与魔毕竟不同,他何苦折磨魏诹臣这短暂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