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流夏一直被调戏,竟生出些免疫力,从最初的暴跳如雷到今还有心思调侃,凶巴巴道:“你还要面子?”
“不敢,我只要你。”
“……”
特么的,她是打不过,若是打得过,非大嘴巴抽他到跪地求饶为止。
寂童调戏够了流夏,才想起正事,看向扶苏茗,笑得六禽无害,“娘娘,在下说笑呢,您勿怪。”
一国皇后被人晾在一边,塞了满嘴狗粮,再大度冷艳,心里都憋了一股火,刚要发怒,却见两人默契转身,连个招呼都不打,飞檐走壁地走了,在这戒备森严的行宫中如入无人之境,气得扶苏茗摔了茶杯。
另一边,苏辞在西南山林却扑了个空,折返路上便大病了一场,她身子本就弱,禁不起这般奔波,烧得不省人事,耽误了几日路程。
她再醒过来时,坐在马车里翻看着信鸽捎来的纸条,根据近些时日得到的情报,将所有蛛丝马迹拼凑到一起,聪明的脑袋瓜得出一个结论――苏家军要谋反。
大将军整张脸上大写着一个“衰”字。
本来一个陆非厌就够闹心的,现在十万苏家军一齐上阵,险些把她一口气过去。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苏辞揉着突突不停的太阳穴,头次觉得自个年纪大了,想安安稳稳地过两天清净日子,实在经不起折腾。
她差点把牙咬坏,“这帮子兔崽子胆都肥了,就是欠宰……”
正碰上雪戮狼打猎回来跟在马车旁,机灵的大家伙闻言吓得缩了缩头。
小不点自上次与悔之重逢,顺藤摸瓜找到苏辞,一只灵兽激动得落下两行眼泪,这次不管苏辞再怎么命令它,听话是听话,但不肯走,寸步不离,明里暗里地尾随保护。
它这个头,这体形,穿城过镇就是一阵骚动,苏辞好言好语地和它商量了好几回,又责骂几次,偏那鬼畜生死活不点头,就大摇大摆又半心碎地跟在苏辞的马车后,一副忧郁模样生怕少看她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