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陶:“如此说来,苏辞被北燕帝软禁了,您真的打算帮她?”
褚慎微:“为何不帮?难道看着北燕帝轻易扳倒谢王两家吗?”
这世上的人所谋各不同,但最终会殊途同归,却不知道这一辈子费尽心思抢这个,夺那个,到底图什么?谢王两家图权倾天下,后宫嫔妃图国母之位,北燕帝图山河万里,苏辞呢?苏辞到底图什么?
两日后。
城中瘟疫更为严重,因病去世的人也与日俱增,禁卫军满城搜捕长公主,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北燕帝坐在案前,将药一饮而尽,“苏辞这两日如何?”
严迟那浆糊脑袋至今都想不懂皇上为何要囚禁将军,回禀道:“大将军这两日一直安心养伤,除了不让太医近身,伤药都是自己换的。”
北燕帝只当苏辞是小心谨慎,并未多想,“徐可风呢?”
这位医痴着实让皇上费心,生怕他哪天歪打正着,想出治疗瘟疫的方子。
严迟:“徐大夫拿着长公主给的那张假药方,每日在院中转悠。”
苏辞的染了药的断袖瞒过了所有人,徐可风更是遵从苏辞的嘱托,每隔一个时辰都拿着假药方去院里溜达一会儿,私下里再配制治疗瘟疫的汤药。
徐可风可能没想过,帝王派来十几个弓箭手在暗中观察,一旦发现他配好治疗瘟疫的药,会当场被射杀。
严迟继续道:“另外,城中的燕狼卫已经按您的吩咐扣押了,只是未找到黎清和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