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点水。”辛珹把水递给他,看着他把水喝掉,才拿来糖葫芦给他,“只能吃一点。”

“不行。”一把从辛珹手中夺过糖葫芦,一口咬上去,随后笑眯眯的看向辛珹,“甜的。”

辛珹望着他这样子,十分无奈,“等下还有药要喝,听话。”说罢,就从江火手中拿走了糖葫芦。

被人抢走糖葫芦的江火,当下心中不满,生病的这些日子,倒是让他忘了他自己本身的年纪,越发的幼稚起来。

他从chuáng上起身走下来,跟辛珹抢夺糖葫芦,大有一种不抢到不罢休的气势。

辛珹念他在病着,并没有动,只是把手举起来,不让他碰到,辛珹比他高了一头还要多,同样都是17岁,这也让江火怨念了许久。

江火笑着开始挠辛珹的痒痒,辛珹虽坚持,最后还是败下阵来,画舫中传出的是两个少年慡朗的笑声。

最后辛珹还是把糖葫芦给了他,就跟个老父亲一样他一边吃,辛珹一边给他擦嘴,虽然实际上他嘴上什么都没有。

看着他把一颗颗山楂尽数吞下,只剩最后一颗的时候,江火突然把糖葫芦放在了他嘴边,双眼希翼的望着他,仿佛在说,吃呀。

辛珹不喜欢吃甜的,也不喜欢吃酸的,但看着江火的眼神,却张开了嘴,吞下了这颗山楂。

“甜吧?”

辛珹点点头,“甜。”

“我这可不算吃独食l了,我分给你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江火伸出手在辛珹肩膀上拍了两下,笑的像个傻子。

“感动,都要哭了。”辛珹咧开嘴笑了笑。

这山楂分明是酸的,甚至酸到不能入口,又怎么会是江火口中的甜的,这是不是说明,江火的病又严重了,辛珹不敢继续再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