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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心染劈开腿,跨坐上了偃墨予的大腿,双手搭在他宽厚的肩上,扬着嘴角与他对视,那眼底清晰的狡黠和得意只有偃墨予才看得见。

对她没有形象的坐姿,偃墨予非但没一丝不悦,反而因为她的投怀送抱,让他冷峻的俊脸逐渐柔和了起来,手臂自然而然的圈上了女人纤腰,垂眸,他低声轻道:

“这几日你都未曾出过房门,怕你嫌闷,就让你出来走走,顺便介绍一些人给你认识。”

白心染很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说得还真比唱得还好听,她早就闷坏了,这会儿才说放他出来,就算做戏也不带这么假打的!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她摸到男人大腿根处,手指掐了下去。

“?!”偃墨予嘴角微微一抽。倒不是因为被掐痛的缘故,而是女人掐的地方。

过了好些日子苦行僧的他哪里经得住她这般撩拨?

对,这女人分明就是在撩拨他。什么地方不掐,却掐他大腿根

将她小手抓住,握在手掌之中,他报复性的挠起白心染的手心。她要他痛,他就要她痒

两人暗地里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忘记了在不远之处还有两道直勾勾的视线。

直到被男人反骚扰得招架不住,白心染才决定不跟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玩下去了。

转过头,她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在白翰轻和贺兰氏身上各打量了一遍,然后一脸好奇的问向偃墨予:“王爷,这两位是谁啊?你叫我来,怎么都不告诉你这里有客人呢?”

前面一句话让白翰轻和贺兰氏都傻愣了。看着白心染清澈无辜的眼眸,分明就没他们的影子。母子俩相视了一眼,都想从彼此眼中找到答案。难道真的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