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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牙朗有些苦涩的回答道:“按理来说,除了镇将军,应该没人有权利可以打开城门。”

“难不成是镇西关私通蛮军?”士卒中有人开始猜想。

人族与蛮族常年交战,双方之间互有族人叛变的事情自然也没有少发生,只是,神将叛变,这在大魏的历史上却是从未有过。

“休得胡言!”苏长安冷眉看了一眼那位士卒,那位士卒自然在苏长安这样的眼神下,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但是他的这番猜测却渐渐得到了诸人的认可,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镇将军身为大魏神将,镇西神候之后,怎会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苏长安运起体内灵力,他的声音便中气十足的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大战当前,主将投敌。这对于任何一支军队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所以无论真实的情况到底如何,苏长安都决计不能让这样的言论占据人心。否者军心涣散,何以为战?

这是一个不是道理的道理。

就好比当年在圣皇寿宴上,如烟与北通玄各执一词,但是因为北通玄是神将,而如烟是娼妇。所以,人们愿意相信北通玄。

这种因为你是谁,所以便决计不会干出什么的理论,苏长安向来嗤之以鼻。但是现在,却又不得不违心的拿出来稳定军心。

但奇怪的是,在大多数人的心里,这样的言论却很是适用。他们下意识的认为,某些人,就一定不会去做某些事。但事实上,现实往往与人所想的向左。因为拥有的越多,贪欲便越大,而为了满足这样的贪欲,很多衣着显贵之人,往往会干出更为下作之事。

当然不管怎样,苏长安的话却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刚刚躁动的人群稍稍安静的些,但这样的状况还没有持续多久,一个人却忽的站了起来。

“镇西关,很有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那个人这么说道,他是袁动坤,莱云城的公子。

苏长安的眉头一皱,虽然袁动坤的年纪与他一般大小,但出身名门,按理说不应是看不清状况之人,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没有丝毫依据便霍乱军心。但他毕竟是那七百莱云士卒名义上的少主,如果真的说起来,在这西头堡中他的地位应当可以与苏长安平起平坐,苏长安自然不能出言阻止他。

袁动坤在苏长安冷冽的目光下很是不自在,他的修为相比于苏长安确实低了很多。但他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家祖上与镇西神候有仇!”